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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一个疯子的午憩


一个疯子 @ 2006-03-16 15:07

昨天晚上在看西川的《深浅》--厄运。然后时间到了,出去接女朋友。下车后她看看我,问我:
"怎么站得这么cool呢?"
"没有啊!"
"怎么这么严肃?"
"没有啊?"
自己的面目很狰狞么?似乎是觉得肌肉都不在平常的位置了。还好夜很黑,摸摸眉头也是平展的,我最怕人皱眉头了。家门口的菜市场偶尔也有美女进去买菜,都紧皱着眉头进去,再紧皱着眉头出来,挑剔的,游刃似的眼光来回扫过,每次都让相对而过的我踮着脚,象在干冰上走路一般慌张的跳过去。我怕皱眉毛。我没皱眉头。
"你是不是今天不开心啊?"
"没有啊?"
我苦笑一下,真的没有不开心啊,只是那些人生,被西川用几笔就道尽了,
"充满错别字的一生……有大片. 空白像白色恐怖需要胡编乱造来填补"。
"一阵咳嗽, 一阵头晕,让他把人生的台词忘得一干二净。"
"如果你用针来刺他的手指,他不会流血;如果你打击他,实 际上打击的却是别人。"
"他的心脏发出怪声,他的梦境推向剧终。他死在妻子的身边:一具尸体那是我们的老孟。 "
"他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:用他那已被事先取消的生命打一场有关名誉的官司。 "

几笔而已,像是匆匆而就的速写,急促的,短暂的,来不及修饰和结尾的人生啊,简直可以被丢弃了。等等,就算它不过是废纸一张,也请让我签上名字,再给些时间收起它吧。

也许象菲茨杰拉德笔下的那个本杰明一样,顺序颠倒的人生才会幸福,先度过结局,再走向那无法遏制失忆的无知开头。

高山流水的樵夫锺子期,用伯牙赠予的两锭银子买书苦读,他死在案头。

 




 
一个疯子 @ 2006-03-15 17:39

年轻的时候,我们预想着我们未来的生活,就如同幕布低垂的剧场中的孩子一样,兴奋的渴盼着演出的开始。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乃是我们的一种幸运,因为如果我们能够预见到的话,我们会发现自己如同一个无辜的孩子,为生存而非死亡被判决有罪,却甚至还未明了这判决的意义。然而,每个人都渴望着长大变老,或者说,到达生命的这样一个阶段,那时我们可以说:“今天很糟,而明天将更糟,一直到有一天不能再糟为止。”

如果你试着尽力的想象,太阳沿着它每天的轨迹,会把光辉播撒到多少世间的多少悲惨,痛苦和煎熬上。你就会承认地球不如象月球一样小,太阳是生命的源泉,而如果地球象月球那样结满冰霜一片死寂又该多好。

再一次,你把生命视作一场无益的演出,它破坏了虚无的寂静。并且,无论如何,即使事情总能如你可接受的那样发展,你活的越久也越会感到,总体上,生命就是一场失望,甚或一种骗局。

两个年轻时的好朋友,分开了一生的时间,在耄耋老矣的时候再见面。当他们彼此注视第一眼时,他们必将感到整个生命均属失望。因为他们的思绪会飘回到年轻时代,那时生活是如此的美丽,有如在他们面前铺开了玫瑰色的黎明,还许下了那么多的诺言……而如今实现的却如此之少。这种感觉将完全主宰他们的内心,让他们彼此默契到都无需谈论它,却又总会让谈话建立在这块沉重的础石之上。

那些见证了两代或三代人成长的人如同马戏团内的观众,观看了两遍或三遍同样的戏法,只有第一次新鲜有趣,而之后的重复就只余下厌倦和被欺骗的感觉而已,生活的魔法已失效了。

没有多少人值得被妒忌,却有数不清的人命运悲惨的让我们可怜。

生命就是一个待完成的任务,而只有死亡才意味着完成了这任务。

如果孩童只会因纯粹的理性才会降生于世的话,人类的种族还能延续么?一个人难道不会出于同情而不让这些未出世孩子背上生命的重担么?还是依然会冷血的把这负重担压在他们的身上?



 
一个疯子 @ 2006-03-15 17:38

【中国企业史札记三】 By [ 吴晓波 ]

吴晓波在老许blog后留言,写得比较好玩:

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三种集权。
一是精神力的集权,如中世纪的欧洲,当年的苏联,过去的文化大革命,今天的伊斯兰世界;
一是暴力的集权,如成吉斯汗,黑社会;
一是今日中国式的集权,愚笨如我,想不出一个恰当的名词。连集权者都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厌恶和怀疑--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当权者在退休或离休之后突然变得比谁都激进,这是内心挣扎多年后的生理性反弹,一些禁止性的行动缺乏法律--哪怕它是粗暴的、不人道的法律--的明文支持,一切都很暧昧,很猥琐,很虚伪。
历史上有过这样的时期吗?
投胎此间,我们简直象是抽中了一个大乐透。




 
一个疯子 @ 2006-03-14 17:05

除非痛苦是生命最直接和本质的目的,否则我们的存在便失去了目的。而世界也将因此而变得荒谬,因为它存在着如此多的苦痛,毫无意义却又和生命的需求密不可分。每个单独的不幸都无疑会被视作偶然,但不幸本身则是一条普适的规则。

据我所知,再没有比大多数哲学体系都认为不幸不是常态更荒谬的了,不幸才是常态,它的存在被时时感知。莱布尼茨是这个谬论尤为坚定的维护者,为了强调他的论点他曾作过一个浅陋荒唐的诡辩[1]。实际上,幸福才不是常态,也就是说,欢乐与满足总暗示着某些欲望的达成,或是某种痛苦的停止。

我们就像田野中的小羊,在屠夫的眼皮下嬉戏,全然不知将会一个接一个的被他屠宰。所以在我们的好日子里,我们总是觉察不到不幸正在积蓄它给我们的礼物——病痛、贫穷、伤残、失明或失去理智。

时间永远都在催促我们,不让我们喘息,在后面驱赶着就像一个拿着皮鞭的监工。如果有一天它停下了脚步,那也是因为我们沾染上了厌倦的不幸。

但是不幸也自有其功效,就像我们的身体如果不受气压的压迫会爆裂成碎片一样,人们一旦脱离了谋生的劳苦,脱离了所有的困境与灾祸,如果他们事事皆成,他们必将因傲慢自大而肿胀起来,虽然不会爆裂,也会做出最放肆的蠢事,不仅如此,他们还会日趋疯狂。因此我可以说,一定程度的痛苦和烦恼是任何人在任何时刻都需要的。一艘船如果没有压舱物就不能平稳的直行。

是的,工作、忧虑、劳动和烦恼构成了几乎所有人的一生,但是如果所有的希望都在它刚刚被想到的时候就实现了,那么人们又怎么打发他们的生活呢?他们要用他们的时间来做什么?如果世界就是一个奢华安逸的天堂,一个流淌着甘奶与花蜜的大陆,一个每个杰克都能毫不费力的立刻找到他的吉尔的地方,那么人们将要么殒于厌倦,要么干脆吊死自己,或者互相之间争斗、屠戮、残杀。人性之手将会毫不逊色于自然之手而制造出更多的痛苦。



 
一个疯子 @ 2006-03-13 17:41

秦晖论左、右、极左、极右 (思维的乐趣)

【大冲】全貌(抓拍城市)

弄堂

广东美术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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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真 873743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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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馆时间:9:00—17:00
           逢星期一闭馆,节日
           期间照常开放
参观电话:020-87351468
门    票:全      票 10元
           团  体  票  7元
           半      票  5元
           学生团体票  5元




 
一个疯子 @ 2006-03-13 08:55

而这一路上最大的风景,便是坐在天星码头的高速渡轮上,看着对面维多利亚湾密布的高楼,在视觉上拱起了一个水泥的地平线,雾气很浓,让这些楼宇远远望去有了“绰约”之美,连中银大厦那把“尖刀”也似乎不那么锋利了。而最大的遗憾,也就是没有看到维多利亚的美丽夜色,我看过香港摄影老前辈简庆福的大作《云涌香江》,那真的很美,而更让我感动的,是这景色,可是那些在大厦中辛勤工作着的众生们,用他们办公室内永不熄灭的灯火为我们装点出的一番美丽。